5月30日 上午9:37 王越妈妈的短信“你好!王越又一时出不了院了,感染了,很重,一直痛,两天没吃东西了”
6月02日 下午12:26 王越妈妈的短信“你好!王越那脚上针不行了,脚又肿起来了,刚带她到军区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,输了个管,早晨王越快吓死我了,肚子痛得一直哭,说妈妈我快不行了,疼死我了。”
6月02日 下午12:41 王越妈妈的短信“你今天回来吗?孩子是在没地方下针了。对了刚才单身情缘的来了十几二十人,送来一千元钱,还有皮萨两盒。”
6月02日 下午12:46 王越妈妈的短信“苏院长来了,说是胃痛。郑鑫来了,说一会跟他谈”
我给郑鑫发了短信,让她和苏院长谈两点“希望苏尽快组织专家会诊,另外就是要足够重视王越的瘟啤?lt;/P>
6月02日 下午12:50 王越妈妈的短信“好的,谢谢!”
6月02日 下午13:00 我在长沙机场登机去贵阳
6月02日 下午20:34 在贵阳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电话,里面哭声一遍,依稀听到王越妈妈的哭诉,王越没了!王越没了!。。。我脑袋一轰, 告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,怎么可能???
急忙联系朱院长、张本伟、漫西、元方,让他们再证实一下,我还特别说明,也许是我听错了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夜无眠,以泪洗面,不敢合眼,脑袋里全是孩子的身影。。。
从06年4月22日第一次走进王越的家门,到现在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,我数十次走到那间小屋,数十次地进到医院去看望王越,我的相机和电脑里面装满了孩子的照片和文字,还有每次见到孩子,她都要给我交的作业——她的画,我告诉她,她的每副画我都可以去卖100元钱,这样可以攒下钱来给她治病,于是她总是使劲地画,每次到她家,我都可以收到她的作业。
她一直叫我“大大”,我一直答应她等她身体好些的时候,带她去吃一次皮萨,还带她去北京游乐园玩一次,可是担心她感染,而我总抽不出时间,所以一直没有实现。直到最近一次到她家里的时候,她还说我是“说话不算数的大大”
孩子家里虽然一贫如洗,可她还是特别有同情心,带她去医院的时候,只要看到路边有乞讨的老人,她都一定会到她妈妈那里拿一点零钱给他们,而且是每人都给,一个不漏掉。。。。。。
写不下去了。。。
孩子,大大想你!!!